“喜欢……喜欢……”郝徍被肏得哭了出来,声音又抖又带着点甜腻。一双白得发光的修直玉腿在空中摇曳晃动,满月般的足弓紧绷,湿润眼眸失去了焦距,水盈盈地从眼角落下一串生理性的泪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的……嗯……鸡鸡好舒服……哈啊……老公、老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……老婆,俺的心肝儿,俺的小乖乖,俺的宝贝儿~”大半辈子都没有老婆的老农激动得抱起郝徍,把他孕肚像柿饼一样压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狗腰如雷捣鼓地极速打着桩,数十下后重重往深处送去,粗胀茎身一跳一跳地迸出强力精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~老公~嗯啊~~”郝徍失神地娇喘回应。随着强劲的精水冲刷胎膜和宫壁,他眼仁上翻,仰头抽搐,在重重刺激下攀上了高峰。高潮的余韵结合子宫里传来的胎动,让他比平时痉挛得更久,两条玉腿神经质地抽搐着,脚趾都勾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郝徍才恍惚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睛,小脸埋在老农臂弯底下,双腿还朝天曲张着,浮着粉的趾头慢慢松了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舒服……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回过神想起自己在动情的时候竟和老农“老公”“老婆”地相称,郝徍的面颊比方才高潮的时候还要热,后知后觉地往男人怀里缩,过一会儿又兔子似的探出头,面带羞涩地抬眸偷偷看他。仿佛情窦初开的眼神看得老农心痒,低头含住底下小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美人想也不想地张开双唇,伸出舌头,和男人的纠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啾……”郝徍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接吻了,泛着水光的杏眼半眯半睁,投入地享受着唇舌交融,不知不觉中抬起手臂,将结实的男人拢在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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