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农并不着急喝奶,而是托住两只沉甸甸的浑圆硕乳,玩味地用拇指在乳头上按摩打圈,揉面团似的又抓又揉。

        郝徍双手轻轻搭在他衣袖上,乖巧地挺起胸,像是主动把一对高耸的乳房送给男人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农刚做完农活的污黑十指深陷在白腻绵软乳肉里,感慨道:“奶子长得忒快,现在一只手都抓不住哩!”郝徍本并不想要这么大的奶子,总觉得不习惯也不方便。但是一想到奶子越大奶水就越充足,他又觉得再大些也没有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母乳可是农村不可多得的营养品,除了孩子,老农傻根也要喝,以后肚里的双胞胎出来,家里就有五张嘴要喂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哺乳期的双乳很快被揉出了奶水,老农赶紧叼住一只乳头,包进嘴里嗦出“卟卟”的声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湿热舌尖像泥鳅一样灵活的抵着乳孔,像是要钻进去探究那甜美的乳汁是怎么来的。熟悉的快意从乳尖发散到四肢百骸,郝徍指尖都酥痒了,忍不住轻吟着仰起秀颈,环住胸前吃奶的男人,攀着他肩头的手指逐渐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细碎的光斑透过玉米叶子打在一张姣好的面容上,照出小双儿餍足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乳香混着秋天收获的气息,惬意又舒服,郝徍感到身子懒洋洋的,他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轻细的哼叫,和风吹动叶子的声音合成欲望的前奏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米地里,上了年纪的庄稼汉埋在年轻的小双儿胸口不停蠕动脑袋,一会吃着左边乳头,一会吃着右边乳头。小双儿漂亮的眼睛眯着,脸上带着近乎慈爱的表情,像是安抚小宝宝一样用细嫩的双手不断抚摸着老农的后脑勺,身子不断弓起,哼出绵长的软糯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农喝饱了,意犹未尽地从郝徍柔软的胸脯里抬起头,“啵”一声吐出被吃得水艳艳的奶头:“小媳妇儿的奶真好喝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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