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行之在收到短信的瞬间下意识跺了跺脚,然后被伤处刺激到,痛得蜷在床上打滚了好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凌珊说她不知道该怎么办,其实顾行之也不知道,完全,一点点谈恋Ai的思路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在训练的休息时间听到队员偷偷给他的nV朋友打电话,一口一个“宝宝”、“宝贝”,他此时也有些蠢蠢yu动,可是又觉得和凌珊的距离还没有特别近,贸然按心意修改称谓反而显得急吼吼的,所以他决定先从“小珊”开始尝试起,循序渐进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凌珊那个竹马知道了不是气得睡不着觉了?

        顾行之畅快地想着,果然还是Ai运动的男孩子更受欢迎,Ga0艺术的太Y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确实是一整晚都没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离开房间之前最后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和失望的表情,让他很在意,很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辗转反侧,决定第二天早些在凌珊家门口等着,然后再认真道个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说,对不起,我当时脑子糊涂了,满脑子都是想你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斯年到了凌晨三点还是睡不着,拿出手机边想边记草稿,生怕隔天看到凌珊的脸就会忘记要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备忘录上明晃晃一行,字里行间大概想表达的是对不起,他错了,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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