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临时排了一节补给她们班的T育课,T育老师在教室里说了几句才放她们自由活动。
凌珊觉得教室里有些无聊,便慢吞吞地往C场走,想一个人吹风散散步。
她特地从艺术班那条走廊连接的楼梯往下,如愿在后门窗户那里垫着脚看到了没有听讲,低着头不知道在g什么的靳斯年。
他手上好像在做些什么,低着头很专注,肩膀和手臂的动线特别像之前她看到过抹小提琴松香的行为。
明明在上物理课,真是活该每次考试最后几道大题交白卷。
凌珊多此一举地在后门那里清了清嗓子,又在离开前屈起手指带着点提醒的意味敲了敲那扇门——即使靳斯年坐在靠窗的那头,可能听到最远的声音只是三个座位之外同学手机打字的声音。
她这一系列动作很大概率只能打扰到靠着门偷m0睡觉的人的美梦,但凌珊还是因为这样幼稚的举动沾沾自喜。
她就这样顺着楼梯往下,直直走到了篮球场外同往C场的小门边,然后又正巧听到有人在篮球场上边练习边背后议论着靳斯年。
“所以队长情敌是这个叫……靳……靳什么的?”
“你小点声,队长就是早上顺嘴抱怨了几句,别被其他人听到了。”
“按你原话,队长也没说什么坏话啊,而且好不容易告白成功了,患得患失不是很正常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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