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这短短十几分钟遭的罪全部算在靳斯年的身上,希望打开门的时候他真的只是提前睡着了,这样她一定会把他摇起来,没收让她担惊受怕的那把美工刀,然后非常严肃地训斥他,用最凶的词狠狠骂他,揪着他的头发和他说再有下次就绝交,连朋友都做不成的那种。
凌珊没有过多犹豫,却还是怕惊动到状态未知的靳斯年,下意识轻手轻脚把yAn台门拉开——也幸好这yAn台常年不反锁,不然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房间里有空气净化器工作的细微的震动声响,所以一时之间凌珊没有闻到任何会让人不适的血腥气味。
可为什么要突然开空气净化器?
以往靳斯年房间都会有一GU又好闻又温暖的香味,现在连这种熟悉的味道都被嗡嗡作响的机器尽数cH0U走,让凌珊感到没有安全感。
她被房间里陌生的气味g扰,打断了思路,等到她去看床上的靳斯年时,发现眼下情况更加不对劲了。
视线里的一切都很暗,全部模模糊糊看不清楚,可凌珊进入房间这么大个动静,往前走的时候还撞到了桌脚,靳斯年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,那么高个子蜷在床上,背对着她,不停小声喘着气。
“哈……”
凌珊皱着眉头继续靠近,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喘息声,一连打了好几个寒颤,手臂上的J皮疙瘩一阵阵地起。
他脸埋在枕头里,是凌珊很熟悉的没什么安全感的入睡姿势,右手臂连带着肩膀晃,但一直藏在身前,凌珊看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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