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爸爸抿了一口清茶,卖足了关子才笑道:“鸿文那小子,偷偷把助听器关了。祖祖什么也没发现,还一直夸他听话呢。”
江时听得一愣,随即爆笑出声,他看向岑鸿文,调侃他:“怕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吧!”
“原来被折磨的只有我一个人——”
众人被江时的话逗笑,岑鸿志得偿所愿咧嘴笑起来:“哥,你别听,是恶评!”
岑鸿文面上有些发热,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冰茶,语气带了一丝无奈:“那时候确实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因为他幼时诊出耳疾,老祖宗对他总有一份额外的偏疼。老人家常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,朝他招招手,塞给他一块甜腻的糖sU。
同他说话时,语速也会刻意放缓,声音b平时大上几分。
老祖宗不知道的是,只要他好好戴着助听器,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听到声音。
岑爸爸把岑鸿志抱进怀里,瞥了一眼岑鸿文:“大的现在都不让抱了,来让二叔抱抱小的,二叔给你讲更多鸿文哥哥的事,好不好?”
“舅舅,我也可以让你抱,你讲双倍故事给我们听好不好?”江时开口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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