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室里那种沉重压抑的氛围被这个插曲瞬间冲散。
阿缪尔咬牙切齿地盯着他,但那种让他窒息的恐惧感确实随着刚才的安抚消散了大半。他有些别扭地接过粥碗,动作粗鲁得就像是在抢劫。
“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吃的……一股鸟食味。”他一边抱怨,一边大口往嘴里塞,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随时可能崩溃的脆弱感。
元承安靠在椅背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狼吞虎咽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那首领大人平时都吃什么?”他忽然问道,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和朋友闲聊,“营养膏?还是生的合成肉?”
阿缪尔动作一顿,嘴边还沾着一点米粒。他似乎有些意外元承安会问这种“无聊”的问题,但看到对方那双蓝眼睛里并没有嘲讽,只有纯粹的好奇,他不由得撇了撇嘴。
“别用你们那种贵族的标准来衡量星盗。”他含混不清地说道,却还是鬼使神差地解释了起来,“在船上,谁有空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烹饪?直接切一块风干的克莱因兽腿肉,撒点辣椒粉和盐,嚼起来那才有劲。再配上一杯劣质的朗姆酒……”
说到这里,他似乎回味起了那种粗糙但充满野性的味道,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亮光,“那才是早晨该有的样子。像这种……”他嫌弃地指了指碗里的白粥,“喝下去轻飘飘的,连个饱嗝都打不出来。”
“是吗?”元承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身体前倾,凑近了几分,那双蓝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又诱人的光芒,“听起来……很有趣。那下次,你教我?”
阿缪尔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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