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李香就在家休息,偶尔在院子里晒晒太yAn,看着周海忙前忙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糙汉子每天天不亮就出门,晚上扛着猎物或者砍好的柴火回来,身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,却从不在她面前抱怨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天,李香觉得身T恢复得差不多了,便又去公社上工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到晒谷场,王婶就凑了过来,挤眉弄眼地说:“香香啊,你可算来了!你不知道,你请假那几天,周海那小子可真是……啧啧,把你那份工分都给赚回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香愣住了:“王婶,你说啥呢?周海赚两份工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谁说不是呢!”张寡妇也围了过来,“他白天在生产队g活,跟男人一样拼命,晚上还得去巡山、打猎,把你那份活儿全揽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劝他别太累着,他就闷声不响地g活,说你身子弱,他多g点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村妇也跟着点头:“是啊是啊,那几天看他累得脸都黑了,可愣是没让你少了工分。这糙汉子看着木讷,心里可疼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香的心猛地一暖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周海疼她,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来表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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