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周海x1了x1鼻子,像个委屈的孩子,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太不真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海伸出粗糙的手,轻轻握住李香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香,我从小没爹娘,跟着养父母长大,他们走得早,十六岁就当了守山人。那时候谁看得起守山人?都说这活儿是把脑袋别在K腰带上,不是被狼吃了,就是摔Si在崖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海顿了顿,喉结剧烈滚动着:“村里的娃都叫我‘疤面煞星’,说我克亲,二十多岁了,连个说媒的都没有。我想着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守着山,Si了也埋在山里,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烛光下,周海左颊的疤痕泛着淡粉,那是岁月和凶险留下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从没想过……”糙汉子的声音哽咽起来,“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,还生了小森屿……我有了家,有了儿子,还有这么多乡亲……香香,我周海何德何能,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酸涩又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毛巾,伸手紧紧抱住周海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的肩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海哥,这不是你应得的吗?你守山六年,救了我爹,救了村里人,还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,你值得最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海把脸埋在李香的发间,贪婪地闻着她发间的皂角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香香,第一次结婚的时候……跟郑军他们一起办,多寒碜啊。红盖头都是借的,喜酒就是糙米饭,我连件新衣裳都没给你买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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