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们欺人太甚!”李香指着郑父郑母,气得浑身发抖,眼前突然一黑,身T晃了晃,直挺挺往后倒去。
“香香!”
周海稳稳接住李香软倒的身子,掌心触到她额头的冷汗,心脏像被野熊攥紧般发疼。
郑父推了推眼镜,发出一声带着官威的冷哼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乡野村夫,懂什么规矩?我儿子是为国家建设下乡的知青,身份特殊,轮得到你在此撒野?”
郑母则搂着郑军,尖声道:“赶紧把我儿子儿媳带走!跟这些泥腿子废话什么?回省城自有组织给我们公道!”
李婷见状,再也按捺不住窃喜,指着周海怀里的李香,语气尖酸。
“看看,李香自己身子骨弱晕倒了,还想赖我们?真是笑Si了!我劝你啊,还是赶紧回家给你媳妇准备棺材吧!哦不!说不定她命大,能活到看我们风风光光回省城呢!”
见李香只是昏迷,周海才猛地抬起头,目光如利箭般S向郑父郑母。
这是村里人第一次见周海露出这样的眼神。
那道从耳后斜划至颧骨的疤痕,在火把下泛着铁青,古铜sE的脸颊因怒意绷紧。
糙汉子眼底翻涌的狠戾,像极了山林里被b到绝境的孤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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