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哥!”李香低呼一声,声音带着紧张的颤音。
周海本就浅眠,一个激灵翻身坐起,看到床单上的Sh痕,黝黑的脸庞瞬间绷紧,却在对上李香目光时强迫自己镇定。
“香香,你别怕,我这就叫医生!”
糙汉子几乎是撞开房门冲出去的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急促,不一会儿便带着值班医生和护士匆匆赶来。
产房的门“砰”地关上,将周海和李父李母隔绝在外。
走廊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酸,周海像头困兽般来回踱步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洗得发白的青布衫上。
李母看着他焦灼的模样,反倒忘了自己的担心,递过帕子:“海娃子,坐下歇歇,医生说了香香身T好,肯定能顺顺当当的。”
周海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,声音沙哑:“妈,我知道……我就是心里慌。”
李父也在一旁叹气:“头回当爹都这样,当年我等香香出生时,在院子里转了一宿圈。”
时间在煎熬中流逝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周海的手心全是汗,眼睛SiSi盯着产房的门,连眨眼都怕错过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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