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心情好地笑了笑:“原谅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可是一直都没怎么睡好觉。”瑟西打趣他,看卡缪的脸无助地越发红YAn,随后又向你补充:“我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利尔捧着食物回来了,疑惑地看了一眼窘迫的卡缪,让他不得不直起身来清清嗓子,说回正题:“我们得尽快离开荷露尔,在那之前要尽可能低调行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瑟西轻轻盖住了你的手,对你叮嘱道:“卡缪说的有道理,这几天你待在旅馆尽量不要出门,外面很多记者虎视眈眈,想要把我们,尤其是你当枪使,小心别被利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天就去联系雇佣兵,看能不能把我们悄无声息地带出城。”卡缪说:“荷露尔现在已经不适合我们继续待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点了点头,虽然在现代社会生活时这些东西离你很远,但铺天盖地的新媒T也让你这种平头百姓也能窥见一点端倪,政治Y谋,Si亡,爆炸,恐怖袭击,诸如此类,一整个城市因你而发动的权力更迭,实在是太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刚从安达罗涅那离开,可不想这么快把命丢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瑟西见你神sE忧虑,安抚地笑了笑:“我们会帮你排除隐患的,这几天你就在旅馆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乌利尔打量着你的神情,放下食物,一把把你举了起来:“我会保护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么高,你砰一声头撞到了天花板上,把大家都吓了一跳,手忙脚乱地把你放下来询问你有没有事,乌利尔眼巴巴地给你道歉,包厢里乱作一团,不过这一闹也让你忘记了忧虑,心情舒畅地结束了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回到你的房间,还没休息时突然听见敲门声,你打开门,发现是端着托盘的侍应生,他将托盘上的小包裹送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?”你没有着急去接,今晚卡缪和瑟西的警告,让你也有些疑神疑鬼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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