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疏桐见她哭累了,还昏昏yu睡的,就抱着她轻声哄着她。
大概睡了二十分钟,林清雅带着泣声,呢喃着:“余疏桐……我好怕,你知道吗,凌风的那个张副总在饭局上调侃我和我的同事。”
他收紧手臂,低声回应:“然后呢?”
“我同事当时给了他教训,然后总监站出来帮我们撑腰,我当时就在想,如果没有他们,我该怎么做,难道就应该忍着,然后被欺负吗?”
“不要忍着,林清雅,一次都不要忍,我不想你受任何的委屈,如果你觉得做不到,那就我来做。”
林清雅揪着他x前的衣服说:“就在我想忍的时候,我的同事扭着他的手让他吃痛,我在想宁星没有因为吃过亏就退缩,我凭什么退缩呢,我凭什么要顺应这样的潜规则呢?”
余疏桐:“嗯,所以不要退缩,更何况不管做什么天都不会塌下来,塌下来又如何,我陪你顶着。”
林清雅听着,又想哭了,“你这么说,我又想哭了。”
余疏桐捧起她的脸,“别哭,雅雅,我一直在。”
余疏桐开车送林清雅回家,他送林清雅进了家门。
“好好休息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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