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几天,时间仿佛被海风吹软、拉长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他们会在退cHa0时分的沙滩散步,林清雅专心地捡拾被海浪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玻璃碎片和奇异贝壳,余疏桐就cHa着口袋跟在身后,看她像获宝的孩子般雀跃。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有早起的游人投来善意的目光,她便有些羞涩地把“战利品”藏到身后,被他笑着搂住肩膀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带她去码头旁的海鲜市场,在充斥着鱼腥味和渔民吆喝声的嘈杂环境里,他熟练地挑选最肥美的海胆,当场剖开,金hsE的海胆h递到她嘴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闭眼吃下,那入口即化的浓郁甘甜,成了她对“临市”最鲜明的味觉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多半是懒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蜷在酒店沙发里看借来的本地风物志,脚丫子搁在他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雅有时用电脑处理邮件,有时就那么靠着闭目养神,一只手无意识地、一遍遍抚过余疏桐的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yAn光透过百叶窗,在他侧脸投下明明暗暗的条纹,她看着看着,书页上的字便一个也读不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个傍晚,他们在一家老唱片店里消磨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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