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准备下车,陆暮寒却叫住她,“戴了手套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微笑,将自己的手递给陆暮寒,陆暮寒从怀里拿出捂得热乎乎的手套,阮明霁娇嗔,“什么时候这么的细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【小样,你真的是越来越Ai我了。】

        她暗暗得意,那些紧张的情绪也消散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来接待他们,告知这栋楼的最高层,最里间的那个屋子就是阮逐风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沉默地跟在工作人员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长得没有尽头,两侧是紧闭的、样式完全相同的房门,墙壁是那种毫无生气的惨白,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发出低沉的嗡鸣。

        Si气沉沉的气味顽固地钻进口鼻,却盖不住某种更深层的、如同陈旧书籍般荒芜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不自觉地放轻了呼x1,戴着绒线手套的手,指尖却在里面悄悄蜷缩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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