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霁的手向后伸,陆暮寒握住阮明霁的手。
阮明霁最后说了一句,“二哥,再见。”
两人牵着手,一路上都很沉闷,这里的房间住着很多JiNg神病人。
隆冬的寒风顺着JiNg神病院的铁窗缝隙钻进来,卷着枯叶在走廊里打着旋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惨白的墙壁被岁月磨得泛h,墙角积着未化的薄霜。
每个病房的铁门上都嵌着一小块模糊的玻璃,透过玻璃能看见里面蜷缩的身影。
有人对着墙壁喃喃自语,指尖在墙上划出凌乱的痕迹;有人抱着膝盖坐在床沿,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,一动不动;还有人突然发出尖锐的嘶吼,随即被护士匆匆按住,只留下压抑的呜咽在空气中回荡。
走廊尽头的长椅上积着一层薄灰,许久没有被人触碰过,就像这里的大多数人,被世界遗忘在寒冬里。
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无尽的沉默,陪着他们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日夜。
阮明霁不喜欢这里,更不喜欢阮逐风被关在这里。
她一想到这些,眼眶骤红,豆大泪珠砸在脚背上,洇出细碎的泪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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