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换上了一套米白sE的家居服,头发梳理整齐,脸上施了薄粉,掩盖了泪痕与憔悴。
只是背脊绷得笔直,视线低垂,落在自己脚尖前方一寸的地砖上。
她习惯X的动作,也是她曾热Ai过舞蹈的证明。
所以阮明霁选择舞蹈的时候,叶知秋是高兴的,可是她又怕阮明霁也落入阮伯安的魔掌。
阮经年目光转向她时,她轻微地颤抖了一下,头垂得更低。
空气中弥漫着冷,只有远处隐约的海浪声透过厚重的玻璃窗渗进来,衬得室内愈发寂静。
“明霁,”阮经年先开了口,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“接妈过来,怎么不跟我说一声。”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阮经年的语调甚至算得上温和,却让叶知秋交握的手指骤然收紧,骨节泛白。
阮明霁在最后一级台阶停下,没有继续往前走。
她微微抬起下巴,这个姿态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进入戒备状态、却依旧骄傲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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