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陌生的、带着些许罪疚感的认知在她心中萌发:原来,那个情动的、陌生的自己,是以这样的方式存在的。
她正洗着,陆暮寒敲了门,“洗好了吗,想带你去吃饭,饿了吧。”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她洗好,却不知道该放去哪里晒。
她端着盆走出去,陆暮寒靠在浴室的门边,一眼就落在她盆里的东西。
原来磨蹭那么久是为了洗这块手帕,其实不洗他更喜欢的。
“拿去哪里晒?”
他的套房是有yAn台的,他指了指yAn台,“yAn台可以晒,衣架我衣柜里有,我去给你拿。”
她还没吹头发,发尾Sh得厉害,沉沉地坠着。
一颗水珠在末端凝聚,越蓄越大,终于挣脱了发丝的束缚,笔直地坠落下去。
陆暮寒出来的时候是带着吹风机的,他接过阮明霁手上的盆,“我去晒,你把头发吹g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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