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指节渗出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换来的也只是母亲的一句,“你是故意不想去明天的宴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嘲的笑了笑,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戴上了手套,在宴会上,她保持着良好的教养,端着香槟,跟随着母亲在这样的名利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极度的不适,身旁的人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视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快呼x1不过来了,她匆匆的离开,和母亲说去趟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靠在洗手间的墙面上,指尖夹着的烟头烫破了她的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疼,是她的第一反应,她脱下手套,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,她毫无预兆的流下来眼泪,滴在自己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旁出现一个暗影,“小姐,需要手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抬头,这样狼狈的样子,是母亲不允许被外人看到的,这是她给自己找的借口,也是母亲的言语对她的束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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