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?她能有什么办法?
在父亲阮伯安眼里,家族利益和集团声誉永远高于一切。
如果阮经年拿出的“证据”足够有说服力,父亲很可能会妥协。
一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裹挟住了她。
就像小时候,无论她舞蹈跳得多好,得到的评价永远是“漂亮,以后联姻能加分”;就像她摔伤腿,母亲第一反应是责骂她毁了联姻的筹码。
她以为自己早已挣脱,原来依旧被困在原地。
【难道这次,真的要功亏一篑吗?】
主卧里,陆暮寒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电影分镜脚本,目光却久久没有聚焦在纸页上。
餐厅里阮明霁那句“跟你无关”还在耳边回响,带着决绝的冷意。
他烦躁地合上脚本,r0u了r0u眉心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屏幕亮起,是周磊发来的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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