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需要这场庆功,或者说她需要酒JiNg来冲刷掉这几日紧绷的神经和心底那理不清、剪还乱的复杂情绪。
她刻意的躲了陆暮寒好几天,也不知道陆暮寒现在在想什么。
包间里灯光迷离,音乐舒缓。
周砚修举杯,一如既往的风流不羁:“祝贺我们阮大小姐,首战告捷。”
阮明霁与他碰杯,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YeT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却带来一种近乎麻木的畅快。
“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周砚修给她续上酒,“阮经年这次吃了亏,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阮明霁晃着酒杯,眼神在迷离的灯光下有些涣散,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至少,现在他不敢再轻易动我的舞室。”
她喝得又急又猛,脑子里却异常清醒,清醒地回放着视听室里,陆暮寒那张故作平静的脸,和他那句“夫妻之间,需要说这个?”。
【夫妻……这个词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】
这个词,在她心尖上反复刮擦,她没有见过夫妻应该有的样子。
总之,她见的更多的是商业和家族深度绑定的夫妻,真情亦假,假意又真的样子,她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算是Ai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