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霁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放在桌上:“我在阮氏的GU份,按照父亲生前的安排,是百分之二十。我想行使GU东权利,参与部分决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经年没有立刻去拿文件,而是靠在椅背上:“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突然,”阮明霁说,“我一直都有。只是以前觉得没必要,现在……觉得有必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直视阮经年:“大哥,陆暮笙在意大利绑架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得很平静,但阮经年的眼神瞬间变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暮笙,陆暮寒的大哥,在索l托派人绑架了我。”阮明霁重复了一遍,声音依然平静,但手指微微收紧,“他想对我不轨,被暮寒的电话打断了。但这件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经年沉默了很久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背对着阮明霁。yAn光照在他身上,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阮氏切断所有和陆暮笙个人相关的合作。”阮明霁说,“不是陆氏集团,是他个人。他名下那些公司,那些他用来洗钱、转移资产的空壳公司,我要阮氏不再提供任何资金和渠道支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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