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狂笑起来,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愚蠢至极,难怪那天找了一天都没找到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瞧不起的儿子,也是最像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恨那张跟他很像的脸,偏偏阮经年是叶知秋生的,偏偏让阮经年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然忍了那么久,呵,真是有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阮伯安重新捡起自己的拐杖,对着身边弯着腰的张裕说:“走,去一趟李董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裕微微抬起头,仍然是仰视的角度,“先生,换件衣服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伯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确实不适合去拜访一个有可能给他很大助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上楼,进了自己的房间,同时给李董打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裕此刻也接到一个电话,他的表情凝重,像是下定决心似的,他将手机放进自己的包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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