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的身T晃了晃，阮明霁和陆暮寒连忙扶住她。
她没有哭，只是眼神更加空洞了。
阮伯安被转移到普通病房，拔掉了所有维持生命的仪器。
监控器上的心跳曲线逐渐平缓，最终拉成一条直线。
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医生确认Si亡后，护士用白布盖住了阮伯安的脸。
阮经年走到床边，静静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转身，对阮明霁和叶知秋说：“走吧，后面的事情我来处理。”
叶知秋突然挣脱阮明霁的手，走到床边，掀开了白布。
阮伯安的脸因缺氧而呈现青紫sE，眼睛半睁着，嘴巴微张，定格在一个扭曲的表情上。叶知秋伸出手，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。
这个动作很轻，很缓慢，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仪式感。然后她后退一步，重新裹紧披肩，对阮经年说：“回去吧。”
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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