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明霁在会客沙发上坐下,打量着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墙上挂着一幅现代cH0U象画,是她和周砚修在一次艺术展上共同看中的;书架上除了商业书籍,还有几本舞蹈理论和艺术史——那是她的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就这么定,下午把合同发过来。”周砚修挂断电话,转身走向阮明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着深灰sE的高领毛衣,外搭一件黑sE西装外套,整个人看起来b实际年龄要沉稳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久等了,怎么来这么早。”他在阮明霁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“喝点什么?茶还是咖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喝咖啡,我特意买来的咖啡,我还没喝过呢。”阮明霁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砚修按下内线电话,让秘书送两杯咖啡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看向阮明霁,眼神里有关切:“你看起来好多了,你父亲去世那几天,你可是什么话也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垂眸,她其实也不能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。”阮明霁简单回答,“舞室那边我准备下周恢复营业,所以今天来谈谈公司接下来几个月的计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砚修点点头,从办公桌上拿过一份文件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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