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推开陆暮笙的手,酒杯掉在地上,碎裂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走了。”阮明霁转身就往门口走,但脚步虚浮,像踩在棉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头晕得厉害,整个世界都在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刚碰到门把,一只手臂就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后,温热而cHa0Sh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着走啊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是在耳语,“我们还有很多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浑身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挣脱,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迷药的药效发作得很快,她感到四肢百骸都在发软,只有意识还顽强地挣扎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”她的声音微弱得自己都听不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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