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云……不知道怎么样了。”她担心地说。
“周砚修上飞机前给我发了信息,说已经脱离危险了。”陆暮寒说,“骨折和脑震荡,但没生命危险。”
阮明霁松了口气,随即又感到愧疚。
如果不是为了陪她吃饭,周砚修可能早就去B市了,不会等到若云出事才匆匆赶去。
“别多想。”陆暮寒看穿了她的心思,“意外谁也无法预料。”
车子驶入他们住的小区。
停好车后,陆暮寒绕到副驾驶座,又将她抱起来。
阮明霁想说自己能走,但陆暮寒没给她机会。
“省点力气吧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的样子,走两步就能摔倒。”
他的语气有点冲,但动作依然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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