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暮寒转过头看她:“记得。某个宴会的洗手间外面,某个哭得稀里哗啦还逞强的大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哭得稀里哗啦了!”阮明霁脸一红,“我只是……眼睛进沙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沙子。”陆暮寒从善如流地点头,眼里有明显的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捶了他一下,然后把手缩回毯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安静下来,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,轻声说:“其实那天……我觉得特别丢脸。被那么多人盯着,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。烟头烫到手的时候,我反而觉得痛快,因为那是真实的痛,不是心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寒没说话,只是走到她身边,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你出现了。”阮明霁靠在他x口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“你递给我手帕,什么也没问,就陪我在那儿站了一会儿。那时候我就想,这个人……好像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?”陆暮寒问,声音从x腔传来,低沉而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阮明霁诚实地说,“就是觉得……安全。你不会用那种奇怪的眼光看我,不会算计我能带来什么价值。你只是……看到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明霁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“还有就是,妈妈回江州修养的这半年状态好了很多,我很开心,大哥今天跟我说,过两天把妈妈接回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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