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说得很轻,但其中的分量让陆暮笙的肩膀微微绷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挽晴见陆暮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脸sE僵住,她的突然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,只能靠在一旁的书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,扫过苏挽晴的脸,又看向父亲的眼睛:“父亲,为了一个外人,您要这样对自己的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不是外人,她是暮寒的妻子,是陆家的儿媳。”苏挽晴走到丈夫身边,眼神复杂地看着大儿子,“暮笙,你从小到大,要什么有什么,为什么偏偏要抢你弟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抢?”陆暮笙笑了,笑声冰冷刺骨,甚至带有一丝的不屑,“妈,您觉得我是在抢?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陆擎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:“如果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晚上还有个饭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住。”陆擎渊说,“从今天起,你名下的所有公司,财务全部交给集团审计部重新审核。在你和阮明霁这件事彻底解决之前,你不许离开京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的脚步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转过身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绪,冰冷而残酷的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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