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德哥尔摩阿兰达机场的候机厅里,陆暮笙靠在大落地窗边的座椅上,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和远处停机坪上整齐排列的飞机,北欧的Y冷透过玻璃渗进来,让他裹紧了身上的黑sE羊绒大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远处,嘴角轻轻扯动,眼睛看起来平静但是眼底的情绪却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广播里用瑞典语、英语和中文交替播报着航班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航班在一个小时后起飞,目的地是奥斯陆——陆氏集团北欧分公司总部所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流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在他脑海中反复浮现,带着嘲讽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讨厌这个词又喜欢这个词,反正他总是会回去,不过他倒是很期待他回去以后众人的脸sE会怎么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周前,陆擎渊把他叫到书房,没有任何铺垫,直接递给他一份调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北欧分公司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去整顿,”陆擎渊坐在书桌后,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,语气平静,但是也不给陆暮笙反驳的余地,“你去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暮笙接过文件,快速扫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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