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掐灭烟,回到候机厅。登机口已经开始排队,他拉着行李箱走过去,没有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起飞时,他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,心里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博弈,他暂时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游戏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京港陆家老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宜婉坐在yAn光房的藤椅上,腿上盖着一条毛茸茸的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挽晴坐在她对面,手里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,针脚细密而均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您不用这么辛苦,”沈宜婉柔声说,“孩子的东西可以买现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买的哪有自己做的好,”苏挽晴笑着,“我怀暮笙和暮寒的时候,他们的衣服都是我亲手织的。现在轮到孙子了,当然也要亲手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语气温柔而满足,盯着沈宜婉的肚子,笑意盎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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