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有一行钢笔字:“1983年夏购于北京”。
“年轻时买的。”老人看着她,“那时候书不好买,得托人,得排队。”
许连雨小心地翻了几页。
纸已经发脆了,翻动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,墨香混着陈旧纸张特有的气味,很好闻。
“您都读过吗?”她问。
“大部分读过。”老人笑了,露出稀疏的牙齿,“有些读过好几遍。现在眼睛不好了,读得少了。”
他们聊了一会儿。
老人说起年轻时在图书馆工作的经历,说起那些现在已经绝版的书,说起他最喜欢的一本《约翰·克利斯朵夫》,读了三遍,每遍感受都不一样。
许连雨安静地听着。
上班时间快到了,但她没急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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