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连雨说了几本,包括那本《边城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起沈从文笔下的湘西,说起那种清澈又哀伤的美丽,说起文字如何构建一个既真实又梦幻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是亮的,流露出自然的光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从安一直没怎么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许连雨提到《边城》时,他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,但很快又低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个问题是沈从安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手里的资料翻到某一页,推了推眼镜:“许小姐,我看到你简历里提到,你最近在写一些日常记录。能说说你为什么写这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连雨顿了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会问到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……记录。”她斟酌着词句,“刚开始是因为心里闷,想找个地方说话。后来发现,写着写着,好像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生活。那些琐碎的、不起眼的瞬间,写下来,就有了形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b如?”沈从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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