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睛，手指还停在原处，不敢动，也舍不得移开。
“还记得我上次读的那段吗？”他忽然问，话题转得很自然，“‘她的手滑过丝绸般的皮肤，在黑暗中寻找温度’。”
许连雨记得。
那是他某次朗读的片段，来自一本她没听过的外国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现在，”他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你的手在哪里？”
许连雨咬着嘴唇，指尖轻轻动了动。
x口已经Sh得一塌糊涂，手指上都是她的mIyE。
“……下面。”她终于说出来，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Sh了吗？”
寻舟的问题直白得让她浑身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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