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？”
“后来灯灭了。”许连雨说，“路还是要自己走。”
郑祺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埋头吃面。
吃着吃着，眼泪又掉进碗里，她也不擦，就那么混着眼泪一起吃。
吃完面，许连雨付了钱。
两人走出面馆，夜风更凉了。
郑祺住的地方离公园不远，是个老小区。
楼道里没有灯，许连雨用手机照明，扶着她慢慢上到三楼。
“到了。”郑祺掏出钥匙，开门。
屋里很暗，她m0索着打开灯。
是个一室一厅的小公寓，收拾得很g净，茶几上还放着两个水杯，其中一个杯口有淡淡的唇膏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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