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芜转头,才注意对方一直在打量自己。油灯下的月途弱不禁风,如蒲柳之质,他此刻长发凌乱地披散着,柔情蜜意,双眸含水,若不知晓底细,还真会把他当作女子。
“嗯。”她点头作答。
月途抿唇,喉咙蠕动几下,最终还是问了出来:“那,你都看到了?”
繁芜点头。
“看到多少?”
繁芜不说话,月途知道自己狼狈受辱的模样定是全被她瞧见了,一时胸中郁结,咳嗽不休。
“不准跟第三人提起这件事。”
“我自然不会说,可李二牛和他的同党就不一定了。”
月途捏拳:“那群狗东西,我回去后必会杀了他们!不,他们休想活着出这里。”
繁芜默不作声,看来现在有人比她更想李二牛死了。她从储物袋里拿出水壶递给月途,月途不要:“我不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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