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主动张开……随后却越来越颤抖的强健双腿间进出的,是……白毛之下、“猪突猛进”地几乎在水下形成了残影的硕大,激起了越来越激烈的水花。偏偏白毛还半抱半强地用大手抬起了夏油杰尖尖的下巴,逼着被蒸汽熏得脸色通红的他,看自己双腿间的壮观景象:
“杰,你好好看看,好好感受下,现在,你正在自己家温泉里,露天被老子干着……”
白毛坏心满满的喘息低语,本就激发了夏油杰的羞耻之心,偏偏大手还肆无忌惮地蹂躏着他挂满了白色水珠的大胸肌,毛毛略显刚硬的大豹尾,更是一圈圈纠缠住了他本就硬得和小腹持平的阳具,细细研磨得让他发狂——很快,一道白浊就落成了抛物线,正中温泉中心的小型盆景。
“听好了悟,在温泉野战已经够不知羞耻了,至少我父母不会大半夜打扫露天温泉——可这里不行啊,他们真的会经过的……”一轮过后,各种意义上瘫软了的夏油杰,再不肯满足大色豹了,可豹脸色悻悻地死命撒娇,说着“就算不能做,杰就不能吹干老子的尾巴和耳朵嘛”,硬是一个瞬移,把狐狸抱到了……
“杰,还记得这里吗?”
夏油杰压扁了刚吹干的雪豹耳,轻笑中带着万千感慨:怎么可能忘得了呢?这是他从小生活于此的专属房间啊,儿童的他曾在这里彻夜亮灯,消化在家以外处处危机四伏的世界与咒灵斗争的苦涩;少年的他……自从踏入了咒术师的世界之后,好长一段时间,和不理解他入读咒术高专选择的父母,形同陌路,自然也没进入这个房间了——但是,17岁那年的平安夜,走过了“苦夏”的他,被一只软磨硬泡的白毛,再一次拉回了这个房间。
那年的平安夜,他们在夏油温泉互诉衷肠、舔舐伤口,也在这间房间里,献出了彼此的第一次。
“要不,我们在重温旧梦,好不好嘛?”温热的呼吸又喷在了夏油杰布满吻痕的脖颈上,大尾巴也不停在浴衣下光裸大腿根处蹭啊蹭的。
夏油杰……又好气又好笑地揉乱了白毛连同雪豹耳:“当初是年少无知精虫上脑,怕父母发现,躲在被窝里做,又担惊受怕,又不爽。更何况,现在嘛……悟要比当年持久多了,闹出的动静,是怕我父母不知道吗?”
“撒,杰爸杰妈早就知道了!”不顾夏油杰被惊掉了丸子头的表情,五条悟猫眼弯弯,“Look!这是什么?”
夏油杰定睛一看,床脚墙头处,有一只粉色蜡笔绘成的“爱心小伞”,伞下左右对称涂了“Satoru”和“Suguru”字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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