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南甚至还向前凑了凑,仿佛是想让她看得更清楚一些,“这是‘佛’赐予我的最神圣的‘印记’。是凡人,穷尽一生也无法得到,无上的荣光。”
江玉看着他腐烂不堪的右脸,面无表情。
鱼,上钩了。
这家伙,是个话痨。
而且是个极度自恋、又极度自卑,渴望被理解、又害怕被看穿,矛盾到了极点的疯子。
对付这种人,有时候,只需要给他一个舞台,递给他一个话筒,他自己,就能把所有想知道,不想知道的全都唱出来。
当然,这些“内幕消息”,可不是白听的。江玉暗中打开了通讯器的录音和录像功能,并将权限调整为最高保密等级。
这些东西,回头整理一下,打包卖给特事处的情报部门,或者直接卖给对“欢喜天”覆灭真相同样感兴趣的北凤,绝对能换一个好价钱。
搞钱嘛,不寒碜。
“十年前……”
迦南的声音,变得飘忽而又遥远,仿佛陷入了某个无法自拔的噩梦之中,“我还不是现在的样子。那时候,我还是‘欢喜天’最受宠爱的圣子,是师父眼中最完美的‘作品’,是所有信徒顶礼膜拜,未来的‘欢喜佛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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