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来得毫无预兆,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初柳明显怔住了,过了几秒才笑了一声:“你这说的,好像我消失了似的。”
她抬头友善的笑了:“我不就在这儿吗?”
云婉明媚的失声笑了。
初柳也跟着笑:“行了,我真不能说了,十点了,我还有两个小时得校这个作业。”
“好的好的,明天再聊。”云婉乖巧的回应。
突然想起来闻承宴说的十点之前一定要回到宿舍的规矩,生怕他再找借口惩罚她,拿出手机:【先生,我躺下了,现在准备睡觉了。】
【PGU还疼吗?】
云婉蜷缩在被窝里,看到屏幕上跳出来的这五个字,呼x1瞬间滞住了。
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、带着某种审视意味的询问。闻承宴的语气总是这样,理智得近乎冷酷,却又JiNg准地撕开了她试图在寝室里维持的那层“正常生活”的伪装。
【疼的,还是热的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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