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只有眼睛看着我,你才能看清自己的身份。婉婉,保持住。接下来,换一种。”
他撤回手,目光落在她裙摆隐约遮挡的身躯上,“先把衣服脱掉。”
不看云婉,闻承宴重新回到座位上,交叠起长腿,单手搭在扶手上,姿态优雅得像是在等待一场顶级歌剧的开幕。
云婉的手指探向肩头。
她没有理由拒绝,更没有余力挣扎。那条细窄的红sE肩带被她一点点拨落,丝绸滑过她圆润的肩头,顺着由于挺跪而绷紧的粉白脊背,如同流动的岩浆般无声地堆叠在地毯上。
云婉那副曼妙得近乎艺术品的身T彻底暴露在书房清冷的灯光下。
闻承宴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。云婉生了一副极好的骨架,由于长期在云家遭受冷落和克制,她身上带着一种清冷的韧X,可偏偏身T却生得极其丰腴。那对傲人的雪白在失去束缚后,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颤动,rr0U饱满得像是一对熟透的果实,顶端在那份冷空气中渐渐凝成了一抹YAn丽的红。
“很漂亮,婉婉。”闻承宴低声评价,声音里透着某种掌控者的赞赏,却依旧不带任何q1NgyU的温度。
“手放下来,撑在身前的地毯上。”
云婉顺从地俯下身去。由于之前的挺跪已经耗费了不少T力,她细白的手臂在撑住地面的一瞬间,由于那对过于沉甸甸的x部带来的下坠重力而微微一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