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不代表她想像现在这样,被命令当众脱衣服,像一件货品,拆开包装让人验看。
她解到一半,手指使不上力了,一滴眼泪掉在裙摆上。
那一滴泪把连若漪砸醒了——
连若漪哆嗦着手指,按住了小主持的手,把自己的薄风衣扔到她身上。
"够了。"
这个小主持人的现在,和当初在酒桌上被刘董刁难的她,有什么区别?
在此时此地,连若漪冷汗阵阵,蓦地以为自己回到了初遇林钧然的那一晚。
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从来不曾从那场酒席上的潜规则中脱身。
潜规则像一个牢牢的漩涡,把想走捷径的她困在了其中——从章文焕到章列,再到谢海余,最后是林钧然。
他们牢牢织就了一张网,让她无从逃脱。
她从他们身上获取一点利益,他们就要从她身上千倍百倍榨取报酬,让她一刻不能逃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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