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的。”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在检查自己的工作成果。”她话是往轻了说,指尖却没立刻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GU从皮肤底下往上窜的电流感,b正午的太yAn还要更实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偏头去看她。我们离得很近,她睫毛上的小水珠已经g了,眼尾有点泛红,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昨晚没睡够。她也在看我,目光短暂停在我嘴唇上,然后又抬上去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再多想,直接把那点距离吞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一开始很短,只是碰了一下,像是试水的脚尖,探了一下水温,确定不会被冻掉脚,再慢慢踩下去。她先是愣了一拍,很快就回应过来,手从我脖子滑到后脑勺,把我往前按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河水的声音又一次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吻越柔软而绵长,我们都挺直的那根弦慢慢松开,又绷紧,像被人反复拨的弦,音sE变得有点发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谁先动的,我只记得我们从石头上一路滚到水岸边。背下面是暖热的地面和被踩伏的草,空气有GU晒g的植物味。她半跪在我身侧,手从我衣摆钻进去,掌心贴在肋骨上,带起一串起J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不会有人来。”我说,声音自己都听得出发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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