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踩着他玉琢般的瓷器,看着他咬笔的力道不断加深,水打湿了笔杆,木质的颜色逐渐沉重。
他突然脱了力。
我嗤了一声,“怎么又射了?”
鞋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擦了擦,“真脏啊。”
似要贬他无用,嘲他如淤泥般,并非什么傲莲。
18.
我从未觉得他如此脏。白浊都留在了他的胸膛,或是与地上残留的尘埃搅和在了一起,像稠到发馊的粥一样,让我恶心。
但外面红梅乱雪,我也要风雅地想,他的阳精也算是点缀他肮脏之物。
我有些想笑,因为这样想与前者本质上并无不同。
笔墨早就泅开了,他的皮肤真得不好作画,我从不喜这些无用之物。情动出得冷汗将墨水带着往下,透了白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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