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脱去自己的衬衫,只是松开了几颗扣子。他的动作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温柔,而是带着一种“剥夺”与“摧毁”的怒火,用膝盖强行顶开了她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垫剧烈地塌陷下去,连同他二十多年建立的道德秩序,一起坠入了无底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摔得七荤八素,指尖刚触碰到床单试图支起身子,后颈便传来一GU无法撼动的巨力,将她整个人狠狠揿回了枕头里。男人沉重的身T随之压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说你看过别人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晋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沙哑得像磨砂石,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残酷。他修长的手指SiSi扣住她的手腕,将其反剪在背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也该知道,‘真正’的男人是什么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准备和适应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粗暴地拨开一切阻碍,没有任何前戏,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,就那样发狠地、带着一种近乎处刑的决绝,从身后贯穿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芸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。由于他的前端轮廓极宽、且边缘带有肥厚的钩曳感,在他完全进入的那一刻,芸芸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一柄钝重的重剑从中间生生劈开。那种由于生理结构差异带来的极致扩张感,让她的痛觉瞬间覆盖了所有的感官,远超她以往任何一次浅尝辄止的恋AiT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她想象中的缠绵。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权力掠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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