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子已经绷得发疼,我拉开拉链,握住自己,脑子里却全是姐姐的影子——她下午在婚礼上捧着花束红着脸的样子,她被我压在雪堆里喘息的样子。
我咬着牙,加快动作,耳边却还回荡着主卧的动静。
没几下,我就S了,JiNgYe喷在洗手台上,白浊一片。
可浴火没消。
反而更旺了。
我洗g净手,擦掉痕迹,悄悄走到姐姐房间门口。
门没锁,我轻轻推开。
江栀宁睡得沉,夏天的昆明热得要命,她没盖被子,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sE吊带睡裙,裙摆撩到大腿根,露出修长的腿和白皙的腰肢。x口随着呼x1轻轻起伏,睡裙肩带滑落一边,露出半边圆润的肩。
我喉结滚动,鬼使神差地爬ShAnG。
像以前几次一样,我跪在她身侧,把她睡裙轻轻撩高一点,露出更多肌肤。
我握住自己,对着她,慢慢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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