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根本没有那玩意,连身下那道嫩缝他自己都很少碰。帮男人手淫?破天荒头一遭!可谁让他天生一副好皮囊,外加一双被钢琴老师从小夸到大的细白灵活的手?
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,纪霄汉压抑着沉重的呼吸,灯光晃在柳辛言低垂的眉眼上,勾勒出精致到不真实的五官。
一颗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湿漉漉的鬓角滑下,流过细白流畅的颈子,消失在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深处。
他光裸的大腿因为翘二郎腿的姿势,流淌出肌肉匀称起伏的线条,雪白又泛着微红,充满含蓄的张力——明明做着最下流的事,那张脸却有种冰雪般的清澈。
他微微歪着头,几缕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,唇色润泽,长睫随着手上动作偶尔轻颤一下,专注得像在琢磨一件新上手的昂贵玩具。
他逐渐玩得有些意动了,唇瓣间溢出一丝轻喘,又赶快咬住。
纪霄汉死死抓着椅子扶手,指骨用力到泛白,想推开的手依旧死死卡在半空——理智叫他立刻摔开这个花花公子,身体却蠢蠢欲动,似乎恨不得将他摁进自己怀里。
他只能咬牙承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酷刑。
那只灵活的、美得近乎罪恶的手,轻飘飘抚慰着他滚烫的肉棒,所有抵抗都显得那么可笑,最终全化成粗重炙热的吐息,喷洒在柳辛言俯低的锁骨上。
而柳辛言也有些不好受了,手掌心被那根烫硬的东西烘得发潮。
他咬着下唇瓣,腿间那口隐秘的嫩逼难以自抑地轻轻抽跳着,泛起一阵酸麻的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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