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唐诗诗抱着书包站在门口,长直黑发披散在肩头,瓜子脸在晨光里白得几乎透明,大眼睛低垂着,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翼。她穿着整洁的校服,白衬衫被胸前那对与清纯气质极不相称的饱满撑得微微绷紧,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细而笔直。她没敢抬头,只是极小声地说:
“校长……我、我来谢谢您……我爸爸的手术很成功,医生说后续恢复也会很好……都是因为您垫的钱……谢谢您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,尾音像要碎掉。感激是真心的,恐惧也是真心的——她记得那天在办公室里,我如何撕开她的校服、强行占有她、一次次内射时的疼痛和羞耻。那段记忆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里,让她每次看到我都本能地发抖。
我站起身,走过去,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手,把她拉进屋里,顺手关上门。她身体僵硬,像只小白兔被猛兽逼近,却没敢挣脱。
“诗诗,过来。”我坐回宽大的办公椅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声音放得很柔,“坐校长腿上,让我好好看看诗诗。”
唐诗诗睫毛颤得更厉害,喉咙滚动了一下,眼里闪过明显的害怕。但她还是咬着下唇,慢慢走近,极轻地坐到我腿上,像一片羽毛落下来,整个人蜷缩着,双手攥紧书包带,指节泛白。
我从身后抱住她,双手环过她的细腰,把她往怀里带。她身体瞬间绷紧,微微发抖,却没躲。我低头吻上她的发顶,闻到一股清淡的洗发水香味,带着少女特有的甜。
“别怕,诗诗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,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,手掌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抚,“那天的事……是我不好,吓到你了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颤抖得更明显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转过她的下巴,让她面对我,低头吻上她的唇。这个吻很轻,很慢,舌尖只是极浅地碰了碰她的唇瓣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她的唇凉凉的,带着一丝咸涩的泪味,我吻得她呼吸乱了,才松开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:
“给你爸爸付医药费,是我力所能及的事,不用放在心上。你爸爸的命比什么都重要,对不对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