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说的是:“惟江上之清风,与山间之明月,耳得之而为生,目遇之而成sE,取之无禁,用之不竭。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,而吾与子之所共适。”
书上说,这是造物主给所有人的恩赐。
可书上没说,如果生活在芭提雅,要听到这清风,看到这明月,得先爬上这座山。得有时间,有闲心,还得有一双没被生活磨出茧子的脚,才能走到这儿。
对于山脚下的阿萍、金霞、小蝶来说,风是用来吹g内衣的,月亮是用来给节省电费的。这样的年头倏尔在我的心头滑过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风看起来还是一样的风,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。
“阿蓝。”娜娜突然叫我。
“嗯?”
“你闻闻。”她闭着眼,鼻翼翕动,“这儿没有那个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就是……”她皱着眉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,“就是咱们楼道里那个味儿。馊味、汗味,还有……老爹诊所里的那个血味。”
她睁开眼,看着头顶的树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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