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吧文学 > 综合其他 > 放诞女 >
        他太瘦了。皮包骨头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。但他的眼睛很亮,那是一种像月亮照在深潭上的光——凉,且深。看人一眼,能把人的魂给冻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那么坐着,手里端着一个黑sE的钵盂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见过泰国的僧人。清晨布施的时候,他们成群结队地走过街头,神情肃穆,但这一个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没有那种属于“人”的热气。他像是一尊从深山老庙里跑出来的泥塑,或者是一具刚从坟里爬出来的r0U身菩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施主,有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口了。说的是泰语,但语调怪异,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,尾音拖得很长,有些生y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傻愣着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所有的科学道理、物理常识,在这一刻统统失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床上的金霞,刚才还怕得要Si,这会儿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镇住了。她不抖了,也不喘了,只是直gg地盯着那个僧人,嘴巴半张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叫我,声音虚得像游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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