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范嗤嗤地笑了阵,抬了抬眉毛,说:“你很了解他嘛。”
我耸耸肩膀,没说什麽。范范看着我,岔开了话题:“国外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喜欢在葬礼上放《阿根廷别为我哭泣》?太没创意了吧!等我Si了,我要放《月亮河》,就放Whereveryoing,I''''''''mgoingyourway那两句。”
她补充:“翻译过来就是,无论你到哪里,做鬼也不放过你。”
我笑得停不下来。我说:“你太坏了。”
范范也笑。她笑着举起观音像的上半身,从观音像里跨了出来。她的衣服K子都沾着灰,鞋上黏着沙子,全身都是脏的,只有脸还乾乾净净,一尘不染。她搂着残缺不全的观音像,好像重新出生了一次,好像被这个世界重新分娩了一次。
范范冲我飞了个飞吻,说:“我打了个电话给你,你就来了,我好感动!”
我摇头:“屋里太闷了,我正好出来透透气。”
范范笑着拱了拱我,说:“看来严公子不行呀,怎麽还没帮你改掉嘴y的毛病?”
我抓抓胳膊,没接话。范范把怀里的观音像拼了回去。我以为观音像会倒,但它只是晃了两下,随即稳稳地立在风里。范范挽过我的胳膊,叫我的名字:“应然。”她问我,“你有没有觉得我长大一点了?”
我笑着看她:“那你以後不要再离家出走了,也千万不要再带着睡衣来找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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